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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料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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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格子原创】大概,我已经疯了  

2011-06-13 12:36:55|  分类: 颜料手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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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了一辆不知道什么样的车子,在车子里空间很小,很暗,但是感觉到灯光很暗,车子一直在开,我还可以听见我讨厌的人的

说话声,我说,你们说话声音小点,她们却没有听我的话,我又说你们说话声音小点。

到这里,我忘记了后来。

接着,我碰到了陈佳,我和她到了一个好多人的体育场,像是我小时候的那种土的体育场,居然会有人打网球,我跑过去看一个男

生打网球,说的话忘记了。

我看见陈佳站在那里拨电话,我以为她在找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像是参加赛跑一样,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我能感觉到四

周都是人,但是我们经过一棵树的时候,她对我说,你跑不快了,我反问了她:凭什么这么说,接着我就跑过去了。

我又梦到我以前租的房子,可是房子里的床不是那一张,房子里的床单是白色的,但是没有那种雪白,倒是一种很旧很旧的白色,

挂着白色的蚊帐,蚊帐很完整,我看见床尾有同住的黄蓉写给我的字条,是用黑色粗的笔写着:妹妹,如果你有时间请把你的东西

搬走。

 

 

我似乎就梦到这里。

 

可能只是两个片段,今天是2011年6月13日。

早上起来,去校医院买了达克宁。

现在好一点,看完了我那些天没有看完的《社交网络》。

有点厌倦,厌倦于自己的这种软弱,我只是不想和别人吵架这种很2的想法,我想我还不如说我就是一个懦夫或者我基本不敢和别人

吵架,或者我只是从心理会觉得这个人简直罪大恶极,但是我居然都没有勇气或者什么想要去做出点什么,这样的自己,真是让人

看不起。

我是说,我用手指在键盘上,我会感觉很好。

这是真的,因为我似乎能得到很大的满足一样,像是我会因为喜欢这样的感觉,而离不开键盘或者网络之类。

但是,说起来,我也只是离不开表达,或者写字。

我写日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我总是很懒,懒得不想再写了,可是我直到我已然欠着日记本的债,我还是要还的,可是我

今天真的很怪异。

我会说别人很怪异,但是今天的自己简直怪到极点。

昨天我写日记还说陈佳,她让我感觉很意外。

不是意外的坏,但是也说不上意外的好。

她帮我的忙,我是应该感谢她,可是她却说不麻烦,这就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欠她的或者是我会觉得过意不去之类的感觉。

我总是喜欢在说话的中间带着英文,是因为害怕自己落后还是因为以前习惯了听陈佳的那种方式,而就像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份安

全感,但是它就那一天突然凭空消失了,但是我仍然不去接受事实,而是要为自己营造一种虚幻的存在?

我都不明白,为什么。

我已经很明白,陈佳并不是我臆想中的那个人,她只是她。

而我,太不应该把对于失去婆的那种恐惧或者安全感强加给一个我的朋友。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不太喜欢和我妈说话,是因为我现在害怕她问我,工作的事情,虽然我几乎可以自圆其说,可是我自己并不是100%说自己就一定

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像昨天我在日记本上写的那一句话:

如果我闻到了花香,但是我一定能找到那一树繁花吗?

我自己简直不能肯定。

像是我不断看着电影,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再看什么,而是不断游离于外,我很害怕一个人做什么,可是我同时不断的追求

一个人的事情。

昨天,张和夏说我过于脱俗了。

这句话从我理解来说,就是我已经过于幼稚了,完全就没有进入生活的状态。

我不知道,难道我一直混迹于我自己编织的哆啦A梦吗?

还是,我已经被自己的催眠而掉入了匈牙利魔镜?

我根本已经没有喜欢的东西。

可是,我真的是在生活啊,像夏说的,请不要和别人相比。

但是,我不是一个特别自我的人,或者说我很多时候总是会犹豫不决,这完全不是王璐认识的那个我,但是我已经是这样的。

我会听一些人的一些话,但是似乎我也有时候会听自己心里面怎么想的。

我完全厌倦了老板张和蕾的周旋,我也完全厌倦了和高上班,完全厌倦了那种天天言不由衷的生活,那种让我庸俗不堪的工作,可

是这就是我的生活。

为什么我现在还是期待着我有一天,可以在一座小镇上,那里有欧洲的风景,我可以在家,也可以写东西,我可以看到海,可以像

林维文章里那些虚构或者写实的生活,我想要,那种生活。

我依然觉得,这样可以实现。

可是,当我说给朋友听时,夏和张说,也许对于她们中学的时候,会梦想,但是现在就是一种妄想。

张小说不是因为别人不能做,只是别人已经不想这么做,因为别人会觉着这样做会毁了所有的生活。

我要疯了。

像是夏在校内上说我:小王被我们宿舍的洗手间逼疯了。

对,我大概已经快要疯了。

我想弄乱自己的头发,才发现自己已经剪了短发。

我能怎么办?

下午要请潘佳妮学姐吃饭,我要喝醉,我要喝醉,我一定要喝醉。

虽然,喝醉并不是一个好词,或者说什么好的状态,而且,我还很难受,但是我想我一定要这么做。

因为,我似乎已经快要疯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状态。

我的论文格式,我自己还有修改一下,但是这怎么行呢?

我早上起来,根本就不想去写,也不想去修。

像是,我昨天晚上我听潘的同屋赵说,大学很多年之后,我发现,表面上越是干净的人,几乎她们宿舍会一团糟。

当潘说,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要抱我的熊,我都不让你抱,是因为我有洁癖。

接着说的不重要。

我马上从她的床沿上站起来,我放下她的熊,我说: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抱你的熊。

当我看到她用手指拿着筷子窄的那一头,我说,你去把筷子再洗一下吧。

她说,我刚刚洗过手,我手很干净。

我说,你的手没有你的脚干净。

她打我。

玩笑打我。

赵说,你的手上不是水能洗干净的。

我以为我很聪明,我说让她去把筷子再用水洗一下。

但是,如果手上的细菌不是能用水洗干净的,现在她已经用手碰过筷子了,那么用水能洗干净筷子上的细菌吗?

我很聪明吗?

为什么?

我总是喜欢别人叫我你很聪明。

为什么,昨天,我帮彭的电脑装好了系统,电脑又没有声音了,接着我回到宿舍,被迎面碰到的她吓了一跳。

为什么?

我,总是被别人吓一跳。

不止一次,被夏、潘、张,甚至和不熟的彭?

我听着音乐,我有点被悲伤的调子感动。

当我看见时,对我竖起大拇指时,我感到很得意。

这病态的得意,是为了挽救那陷入深渊的英语等级考试的自己吗?

我对张说,我觉得自己很差。

这是我对自己贴的一个标签。

但是,张说从高中起她就已经没有觉得英语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张昨天说,她很喜欢把中文翻译成英文。

因为,我想告诉她,她不会明白。

因为,我一直看的很重。

因为,不是我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就像,我写这些字,我想要让别人看到,然后看到别人的反应。

就像,我想要别人看完,评论。

或者,就像昨天,彭说看到骑自行车的我很卖力。

接着,时说,很拉风。

这样的赞美,让我乐不思蜀。

我昨天同一时间段,碰到了大学里暧昧过得两个人,一个是刘、一个是贾。

还,有贾的现任女朋友。

很,奇怪。

我并没有吃醋,因为对于贾,我并没有任何的期待。

这是坦诚的话。

但是,贾的女友,我不敢说什么话。

桌子上很乱,我的键盘,需要清洁。

我厌倦了我所能看见的一切,甚至是我喝到得水。

觉得毫无意义。

虽然,我很渴,但是我却觉得喝水是那么荒谬的一件事。

也许,对于生命。

我会选择,放弃。

但是,如果,我还保持着这种疯狂的但是依然自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那么迟早有一天,在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香格里拉的

时候。

碰见张萌,我问她,你的章盖了吗?

她说,早盖了。

我问她,你为什么笑?

她说,难道我要对你哭吗?

我说,你应该表示同情,你有点怜悯心行不行?

但是,她的笑充满了讽刺。

但是,我对她的笑也充满了讽刺。

在宿舍里,我听见那个王静在笑。

我真想,过去把她揪起来,从5楼的阳台上扔出去。

我想,如此败类。

贺来找我,帮一个小忙。

我起身其打印的时候,蹭到了夏,夏说,你为什么要蹭别人?

我说,我愿意。

我说,路窄,路窄,路窄。

忽然,我想到了刚刚我总以为那个变态的老太太。

行踪不明,涂脂抹粉,忘记年龄。

诡异非常。

我觉得,她,是一个怪物。

但是,与那个,王,却并不是同一种类。

仿佛在我的世界里,怪物还有好多种。

这应该就是这样。

因为,怪物,本来就是有很多种。

就像,各个国家的,各个国家的小孩,各个国家的小孩的梦里。

我想到了,我可能做得事。

我想到了,我大概应该,真的疯了。

我想到了,自杀谢幕的人们。

海子、张国荣、巴金、三毛、陈晓旭。

以及那些我不认识的人们,那些默默无闻的人们,那些被世界遗忘的人们。

我想说,那些个灵魂,你们现在好吗?

大概,我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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