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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料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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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转载小说】银杏 银杏 (爱有来生原文小说Ⅱ)  

2009-10-05 18:36:16|  分类: 转载收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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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由自主地道,却蓦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他很好,可我总是

  ……担心。”他静默地等我继续说。

  

   “我总是担心,担心这欢乐不会长久,人总是会认为自己已牢牢地握住幸福,

  千百次地祈求这欢乐永存,可是天意难测,命运太难以捉摸,我怎么知道我心爱的

  人会始终爱我如初,而我明天仍会和他相守,太阳每天从这山后升起,这银杏树也

  每天夜晚这样存在着,可我怎么知道我终和他长相守,长相知?”他仍是静默。

  

   “也许我错了,这棵银杏也许明天就不复存在,就如很久以前的庙宇,谁知道

  它是出于什么原因而荡然无存,也许我不该这样不知足,也许命运已是待我太厚,

  也许我该静心地领悟这所存的一切,趁它还未消逝时,可是我怎么知道,这世界上

  什么是永恒,什么不变,什么是真,什么是人类所能真正把握的。”

  

   他沉默了一会,静静地道:“你好像哭了。”

  

   我无语。

  

   他轻叹了一声:“人生总是忧多乐少,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太过执著。”

  

   “可是你呢,你难道真的看破这红尘?”我不甘心。

  

   他只是微微地摇头。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茶已凉了,静静的,有半卷的茶叶半沉半浮在中间,像有

  一种古老的传说在沉沉的空气中冻结着,露着一半结局,卷着一半人生。

  

   抬头时,银杏树下已不见僧人的影子,只有清冷的月色满地,一只夜宿的鸟儿

  忽然惊起。

  

   院门外却有人在叫。阿七来了。

  

   阿七也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常常不期而至。做事往往出人意料,还常常不守

  约,并且振振有辞,但实是一难得好友。

  

   阿七进得门来,刚一坐定,便皱眉道:“奇怪,上山时忽然走错道了,平时走

  了千百回了,从没错过。”

  

   我顺口应答,一边看院内,院内依旧无人,可是那僧人分明地存在过。

  

   早上起来时,鸟声盈耳。阿七已起身多时,正在门外花丛培土,算算归期,夫

  当在千里外的一城市。

  

   忽忆起昨宵月夜里的一番对话,几疑是梦,然而窗台上分明放着半杯冷茶,只

  不知那僧人现在何方。

  

   忽听阿七在外大叫,叫的是夫的名字,惊喜之余,不及束发,急冲出外,却见

  阿七拊掌而笑,门外空无一人。

  

   “可叹!分别不过二月,而思念刻骨矣。”她兀自掉文。

  

   我切齿,又笑。

  

   在早晨明媚的阳光下,银杏树的叶子熠熠生光,像昨夜他眼里偶尔一闪而过的

  光彩,而空山寂寂,无风花自落,那个黑衣光头的僧人在这儿留居是缘分、是巧合?

  

   也许他今晚仍会出来。

  

   阿七在弯腰浇水,忽然侧头道:“我真觉得奇怪,昨晚从山下走到这儿竟足足

  走了半夜,平时一小时也就足够了,怎么会忽然迷路了。”

  

   “那是你心神恍惚,岂不闻境由心生?”我笑道。

  

   “也许是吧。”她摇摇头,“不过我总觉得不对,总觉得明明已到这院门外,

  偏偏就是走不到。”

  

   “也许是天黑了。”不敢再多说。

  

   “也许是。”她心神不宁道。

  

   “阿七,你从小一直在这儿长大。”我问。

  

   “是,你不是早知道的吗?”阿七微觉奇怪。

  

   “这儿的庙……?”我看看她。

  

   “庙?……啊对,很久了,好像毁于兵火。”她漫不经心答。

  

   “丘小?”

  

   “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听说是一个帮派火并,火并的是两亲兄弟,弟弟守在庙

  内,打得很惨。”

  

   火并似是遥远的事,而这类故事无异是许多小说的题材,不觉意味索然。

  

   而那僧人在故事中会扮演什么角色,或者与这故事不相关?

  

   这也许是我不得了解的。

  

   傍晚时,房主上山来,忽然说过几天便举家南迁,拟把现在这院子卖掉。阿七

  已回家。只因平时殊乏应变之才,只好无奈地告诉他夫已外出多时,等他回家再说,

  他答应了。

  

   末了请房主坐坐。他分明迟疑了一下,畏缩地看了一眼院内的银杏树。我不动

  声色。

  

   “你很怕这棵银杏树?”忽然措手不及地问他。

  

   房主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勉强一笑,“怎么会,天已晚,家人必在等我,不

  打扰了。”不等我回答,便欲匆忙离去。

  

   我笑一笑,随他去。他却又停步,欲言又止,喃喃地道:“你知道,我并不是

  胆小的人,可是……”他摇摇头,脸涨得通红,急急走了。

  

   仰头看那棵极古极大的银杏,上面有牵牵扯扯的藤蔓重重缠绕,只是风吹过时,

  仿佛总有一声声叹息。

  

   夜晚来临,仍煮茶在院内看书,静静相候,我知他必来。树叶轻轻摇晃的一瞬,

  我分明感到了他的存在。

  

   他看着桌上的茶杯,却摇摇头,退后了两步,道:“你还是进屋去,时间长了,

  你会觉得害怕。”

  

   我笑,“奇怪,做人的自己不怕,鬼倒反而担心人害怕。”

  

   他停了一停也笑,“也许是。我不太懂你的性格,我已经很久没和人交往了。”

  

   “我也不懂你们那时候人的性格,太不同了,你这种类型的我以前从来没碰到

  过。”我告诉他。

  

   他立刻懂了。“你意思是我生前是个僧人?其实……”他道,“五十多年了,

  相隔太远了。”

  

   我默然。

  

   “你为什么不问这庙的焚毁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转头凝视月影里那棵黑暗的

  银杏树。

  

   “你想说说吗?”我反问,他不答,过了良久,低语道:“真的忘了,真的忘

  了。”语言里透出失望。

  

   “如你忘了,就不必说。”我不忍看他的神色。

(未完,请看下一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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